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缅甸华纳国际赌场图片_妈妈“开腔”:高晓松为什么成了高晓松?

2020-01-11 17:16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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缅甸华纳国际赌场图片,“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,还有诗和远方。”几年前,这句歌词一度成为网上颇为流行的一句话。后来,高晓松多次说过,这句话源于自己的母亲张克群。在不少观众的印象中,张克群似乎是那种出身名门、师从大家、“有林徽因之风”的淑女形象。

“我小时候是想要当相声演员的”

事实是,这些想象都在张克群出现之后“一秒破功”。“我小时候是想着将来要当相声演员的,相声演员虽然没当成,但用北京话说,我说话还是比较贫的。”在前段时间自己的新书分享会上,张克群这样解释其书中诸多口语化的表达。她甚至还说了一段绕口令,引得现场哄堂大笑。

她觉得,要让大家了解中国古建筑,就必须要用人们喜欢看的语言表述。这样的例子在张克群的讲述中屡屡出现。比如她谈到古建筑修旧如旧时说:“梁先生(指梁思成)举了一个例子,他说就跟老人镶牙似的,镶一口二十多岁的大白牙,一龇牙,吓人一大跳,就应该镶一个比较黄一点,比较灰一点的牙。”

有听众说,没想到传说中“高晓松的妈”搞笑能力完全不输儿子,而且完全没有“偶像包袱”。作为建筑学者,张克群习惯在考察一幢建筑的时候先去找其设计者。她将建筑的设计者形容成“建筑的妈”。“你都不知道他妈是谁,你怎么评价他呢?”但其实,这句话完全可以套用在她和孩子们之间。

“父母不是圣人,我小时候也会尿炕”

张克群的两个孩子都曾在清华大学学习,在采访中,张克群不断被问到有关教育子女的问题,可她的答案是“不教育”。“好多家长觉得自己长大了、一有了孩子,就觉得自己从小就是圣人,从来没尿过炕。我就不认为我是圣人,我小时候也会尿炕。”

张克群说,自己从不催孩子写作业。“我就是跟他们做做朋友而已,他们是我的一个礼物,从小我就跟他们一起玩。我从来不认为他们得听我话。第一,怎么见得我就正确呢?孩子有孩子的思想;第二,就算我正确,你怎么见得他能接受呢?所以我从来不教育他们。”但同时,张克群看重两个问题。“一个是保护孩子的自尊心,绝不当街就责骂他们,因为他没了自尊心就会自甘落后,有自尊心他自己就念书。第二就是什么问题你都得回答他,即使他问很奇怪的问题。”

女儿小时候,张克群曾骑自行车带孩子出城去清华大学,路上女儿问“树怎么都进城了”。“这其实是个相对运动的问题。两岁半的孩子,我仔细跟她说,‘其实树没进城,是我们出城了’。其实当时她没懂,但是她觉得她问的问题引起了大人兴趣,所以下回她还琢磨点问题,慢慢就涨知识了。”

“梁思成‘忽悠’我去学建筑”

张克群说,教育孩子,自己基本沿袭了父母的方式。“我初中有段时间成绩不理想,你说我爸得怎么着吧?结果一句重话都没有。我爸跟我说,你休息一年吧,你上学比较早。弄得我自己特别不好意思,觉得得好好念书,不然多对不起爹妈对我这点理解。所以我很是用功了一番,然后就考上了比较好的高中。”

张克群出身于教育世家:父亲张维曾是清华大学副校长、深圳大学首任校长、中国科学院和中国工程院两院院士;母亲陆士嘉曾参与筹建北京航空学院(今北京航空航天大学)。不过,张克群儿时完全“没觉得他们是名人什么的”。“我就觉得我爸特好,从小时候就给我们讲各种笑话,我们家属于严母慈父,我妈厉害着呢!”

她进入建筑领域着实和著名的建筑学家梁思成有着不小的关系。张克群还记得当时被“忽悠”学建筑的情景。“1959年我上高二,那一年清华组织教师去北戴河休养。那天,我在岸边画画,梁先生湿了吧唧地从海里爬出来说,你喜欢画画,将来就学建筑。”

张克群说,当年的梁先生就是个“快乐的小老头”。“他讲中国建筑史很生动,但那时我们没有教材。他想起什么讲什么,今天讲一讲敦煌,明天讲一讲独乐寺。”虽然这种讲授方式还谈不上系统,上课也只是“放点幻灯片”,但张克群能感受到“梁先生对古建筑特别喜欢”。

“不是专家,是夹砖”

当年的清华大学建筑系的本科生除了画图、做设计之外,假期还要忙着实习。“第一年实习就是砌砖。当时没想防晒什么的,就想着怎么能砌好三百块砖。师傅教我们说,那个砖得在手上转,因为你得找到一个最好的面砌在外面。也没想到什么手磨了什么的,就整天在家练转砖头。”

到了第二年,实习的工种变成了刷油漆、给地板打蜡。“老师当时教我们的口号就是,设计师一条线,工人身上一身汗。所以你们一定要知道砖怎么砌的,砌起来有多难,你们就不乱画了。”张克群说。

毕业以后,张克群被分配到大庆。“当时我们不是技术工人,到了工地就是叫力工,吃50斤定量的力工。我们就用个砖夹子在火车站夹砖,咔咔咔往汽车上装。装完了以后拉到工地,咔咔咔再卸下来。后来有一人说,诶,你是清华的专家啊,我说不是专家,是夹砖。”

自己的两个孩子先后出生在当时工作的地方,张克群笑说,这一双儿女是自己“流浪生活的纪念品”。上世纪七十年代,张克群回到北京才开始真正做回建筑设计这一本行。

“朋友都叫我‘破庙迷’”

临近退休,张克群迷上了古建筑。工作之余,她经常开车到各地去寻访、调查古建筑,而且“越看越觉着好”。“有时候我带着朋友们去,走着走着走到门头沟那边。经常是看见一破庙就去看,所以他们就管我叫破庙迷。”

不过,对于今天北京古建筑的保护,张克群有自己的看法。她觉得,北京四合院的保护只能分片。“我的老师曾经说过,他说那个青铜器好不好?漂亮吧?多有文化啊,可是你会拿它炖肉不?惟一的去处就是博物馆。所以北京的四合院也应该保留博物馆性质的,一般的四合院没什么保存价值。”

她认为,大家首先得知道有什么好东西。“有一次我到颐和园去拍摄房顶的脊兽。有一个清洁工说,干嘛老照房顶啊,人家都照景色。我说,我在照房顶的脊兽。他说,那不就是一群小狗吗?那可不是小狗,我慢慢给他讲。讲完以后,他特别感兴趣。等我走了,回头一看,他不扫地了,一直在那儿看房顶。”

她在此次再版的《北京古建筑物语》中写下这样一段话——有人问我:“费了半天牛劲,你为什么呢?出版赚钱?写着过瘾?”我说:“什么也不为,只为此生的这段建筑情结。”

(来源:中国新闻网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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